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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孤立守恒定律被打破 作者:南国无春

    条长廊,但他们全部摇头了。”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全息影像诡谲地印在芦幸的脸上,他喃喃地沉浸于他自己的言辞中,“我当时很疑惑,实在想不通,我想明白这个,为什么只有我的梦境不同——而且是那个样子?那些显然是管理部的衣服?那些人?火星?还提到了范柳?但我没来得及继续想,上一届管理部的人就打来电话了。他们准备过来和我们谈一谈交接事项,于是我就没时间去想我的梦境了。我只好猜测也许是程序错误,所以我的梦境不同,或者那可能是一个恶作剧。”

    噔。门轻轻颤动了一下。有个人经过门口,进了另一间私人游戏厅,他打开他自己的门时一阵“炸地雷”的音乐刺入这里。芦幸在这音乐声中休息了一会儿:“等到他们来后,我就压制了那感觉,毕竟那只是个无凭无据的梦而已。而且他们开始说重庆的事,我立刻意识到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马上把这个忘了,不管这多诡异,但就是个梦。直到那一天来临。”

    直到那一天来临。芦幸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乔德抬起眼睛,他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知道芦幸要说什么似的等着。

    芦幸仰头看向桌上闪烁的最高的一座建筑,它的楼顶看起来遥不可及,他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眼睛不得不因为酸涩眨动。

    “直到曾林死去。”他空洞地说。

    那声音直直地进入张骆驼的耳膜。

    芦幸直起身子,他的声音变轻了:“从他死去的那天开始,我感觉许多东西不再相同。朋友、敌人、城市,它们忽然全都大变样,就像虚幻和真实,真实和虚幻,那段日子对我来说颠三倒四,一塌糊涂。梦是真实,真实是梦。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再次想到了那个梦。”

    “一开始那个梦只是一闪而过,但因为曾林的死,我有大把时间可以消磨,那个梦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那个梦是怎么回事?那种怪异感、真实感,还有我从来没有想要了解过的更多东西。而我发现每当我思考那个梦,我就会感觉好一些,没那么痛苦,那种久违的困惑感可以消除对曾林死去的思考和悲伤,于是我开始想深入了解那个梦,也避免一直悲伤下去。但那个梦毕竟已经过了很久了,我只能断断续续地想起来一些——于是我就去了你的办公室。”芦幸抬起头,看向乔德,挑挑眉毛。

    这个转折非常突兀,张骆驼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芦幸注意到他的反应,朝他摊手,语气讽刺地说:“你不知道——他是管理部的头儿,和火星联络的最多的就是他,基本所有东西在他那里都有一份。我想着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梦。毕竟那些梦实质是火星输入我们脑海的数据,装载在芯片里,和我们一起来到重庆,芯片很有可能没被带回火星,而是保管在他那里。”

    他转过头,手指在桌上敲敲,这次回到了游戏界面,它像一面玻璃墙般挡在他们中央:“不过我当时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火星很有可能销毁了那芯片,结果没想到我真的找到了它,火星似乎不觉得装载有重庆地理知识的视频有什么重要的。于是我成功地把那些芯片都带回了家。然后我用电视机将那些芯片挨个放了一遍,结果我发现别人芯片里的影像似乎都没什么特别的,从头到尾就是重庆的东西。但直到我放到我的。”

    他停顿了一下:“当我看到四十九分二十五秒,机翼挡住画面时,那个梦熟悉地被黑色包围、打断,然后跳转到那个画面,我意识到了,那是真实存在的。接着我再次看到了那场景和内容。火星。家园。还有那些人,穿制服的人,被杀的人。”

    乔德没有说话,他一如既往地警惕,那双灰色眼睛除开微微闪动,几乎没有透露任何东西。

    “我睡梦中的影像也许不清晰,但是视频再清楚不过,我完全记住了我看到的内容。我看到那制服就是管理部的制服,那些穿制服的人看起来就像我们,翻版的我们。那视频里还提到火星、家园,那些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我就在那时产生了怀疑,尽管我不知道怀疑的具体指向,但我能感觉到那视频的不对劲,有一些地方不对劲——”一架飞船从芦幸的眼睛里遨游而过,他对乔德的沉默并不在意,“当时我决定弄清楚这是什么回事:这个视频,里面穿管理部衣服的人,这是个恶作剧还是什么?里面的那些人是真实存在的吗?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张骆驼屏住呼吸,芦幸看向了他,张骆驼看到芦幸所说的疑问从他的神色里流过:那些人、那些“火星”,令人感到如此熟悉但又困惑的词语。

    芦幸移开了眼睛,他看向垂在自己左边的壁画,他看了那繁复的花纹很久。上面织的是敦煌神像,游戏之神。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说话:“我注意到了视频里面的手术台,它看起来像某个医院的。鉴于那群人穿着和我们一样的制服,于是我假设如果他们真实存在,那应该和我们一样,都居住在重庆,那么这个地方应该是重庆的某个医院。于是我想也许我可以通过医院知道些什么。但我折腾了很久,花了半个月在各个贫民区和医院跑来跑去,一无所获。因为重庆的医院太多了,私人诊所也很多,特别是贫民区,几乎每个人喜欢在简陋的手术台上让自己的身体焕然一新。”

    他埋下头,望着桌上那些复杂的按钮,他的手轻轻地划过,但没有按下去:“我感觉我自己在海底捞针,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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