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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贫道只想当个安静的道士——文武冠冕

    隔壁观云苑内,本该熟睡的寄云舟睁开了眼睛,默默看了一眼归霞苑的方向,目光中流转着若有所思的光芒,随后又重新闭上眼睛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剑子仙迹起身在山庄大堂前的广场上伸了个懒腰,打算练会儿剑时,看见流照君也出现在这里,十分惊讶:咦?玄君,你回来了?昨晚吗?
    流照君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见到剑子仙迹就想怼他:不然呢?看来你睡得很香啊。
    剑子仙迹识趣的不再招惹流照君,但又十分好奇这一个月流照君经历了什么,最后还是好奇战胜理性,问了出来:玄君,你这一个月去哪里了?我看你的修为又进步了。啧啧啧,我是真没见过比你修为进步还快的人了,这才多长时间?快进入一流先天的行列了吧?
    说到这儿,流照君还是有些高兴的,的确,自从突破40级进入先天,自己的修为顺风顺水,没有什么阻碍,现在已经69级了,很快就会进入70级,这是一个大分水岭,真正进入一流先天的行列。
    那是自然,剑子啊,你需要努力了哦。流照君有些得意地笑道,然后看到疏楼龙宿也走了过来,面上一僵,正经咳了一声,你们慢聊,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二人反应,直接就跑了。
    剑子仙迹看到疏楼龙宿后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两个人之间的误会都是流照君引起的,害得他被看了好一阵笑话,龙宿还知道了自己的黑历史,手上还有证据,顿时想找流照君算总账,就算自己打不过他,但总能给他找点麻烦。
    咳咳。叶沧澜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广场上咳了两声,拦住了剑子仙迹的脚步,玄君都进步如斯你确实该好好练练了。这个月叶沧澜充分了解了剑子和龙宿的个性,真是两个不安分的家伙,天天对练也进步不少,但性格绝对是令人不敢恭维。流照君的朋友,自己也乐意锻炼锻炼他们。
    叶兄,你也太宠玄君了。剑子仙迹感到自己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顿时抱怨道。
    叶沧澜耸了耸肩,一派潇洒:谁让玄君是我的亲人呢,亲的不能再亲的亲人。目光瞥向刚刚踏进院子的寄云舟,叶沧澜特意将亲人两字说得极重,成功让寄云舟脚步一顿。
    疏楼龙宿手摇团扇,目光也在在场众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若有所思,但很快抛之脑后,这事儿与自己无关,这戏还是不看的好。
    咦?玄君不是孤儿吗?怎么会有亲人?在场众人中,剑子了解流照君,从没听说过他还有亲人,易蹉跎前辈说过流照君没有十岁以前的记忆,还是在树林里捡到的他,哪来的亲人?
    我和流照君同一血脉,自然是亲人。叶沧澜知道自己和流照君的底细,要是真的测血缘,相信也是可以测出同出一脉的,毕竟剑三系统在这一点上还真是懒,系统所出,当然同出一源,我也是遇到玄君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但以后,我必定护着他。
    剑子仙迹看着叶沧澜斩钉截铁的样子,想到当初玄君被易前辈捡回来时是重伤垂死的状态,不由为那个曾经重伤过玄君的人感慨一声,幸亏死的早,不然叶沧澜肯定会报仇的。而一旁的寄云舟也看了看叶沧澜,没想到流照君和他居然是如此关系。
    那边正聊得火热,流照君这边正在药房中配药。
    大黄,白术,紫术一个个通过系统辨别药草,说真的,流照君其实并不通药学,也对制药炼丹没天赋,但有系统这个作弊器存在,需要他多费脑子吗?只要按照系统所说的配就好,熬药炼丹更是简单,系统自动提示该怎么做,就算手残,做了一两遍之后就会了。
    捡了些金创小草,流照君炼了一些上品止血丸,自己吃了一粒,把血回满,又将剩下的放入背包。正如叶沧澜所说,看状态,血的确是满了,状态也没有什么异常,但身体的那种发虚的感觉还是有的,确实需要好好休养一番。
    辨认了一番药方,流照君还是选择了药效不是太强烈的下品万灵散,慢慢调养寄云舟的身体。他对自己都没这么上心,真希望寄云舟真是寂寞侯,能被自己影响。
    手上的动作渐慢,其实流照君也想过若是寄云舟不是寂寞侯呢?这一个月在外冷静也是有点好处的,头脑冷静之后仔细回想,确实有许多不能确定的地方。未来之事最是不可揣摩,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寄云舟就是寂寞侯。
    算了,路到桥头自然直,这些时日的相处,流照君也做不出若是寄云舟不是寂寞侯就甩了他的举动,不就是个普通人嘛,养着就是。普通人一生百年,对于现在已入先天的自己来说也不是多么长的时间,自己保他善终就是。
    甘草 ,大黄,藿香,露水 。拾出自己需要的药草,流照君熟练地制作出一碗汤药,颜色不是黑漆漆的,带着点褐色,味道还有些甘甜。
    再有一碟子蜜饯。流照君乐呵呵地盛了一碟子糖渍山楂片,端着药碗就去找寄云舟喝药。
    这日子嘛,总要过的,总在怀疑中还怎么开开心心地过活呢?
    第31章 褢天无花
    这些日子龙宿一直待在藏剑山庄,还一直跟着剑子仙迹,让流照君想再捉弄捉弄剑子都不敢。剑子像是看出流照君对龙宿的忌惮,顿时抖了起来,他早就想报复流照君了,可是不仅武力够不上,连术法也是不甚精通,真是拿他没办法,如今有龙宿在,自己岂不是可以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了?当然,叶沧澜也是个阻碍,但没关系,不是还有龙宿嘛。
    剑子仙迹看着天天在山庄晃荡的流照君,心中已经有了一长溜的报复计划。这些日子他简直活得水深火热,是该给流照君一个教训了,省的真当他剑子是泥捏的。
    看到流照君再次前往药房,剑子偷笑了一下,躲得远远的,拉上龙宿做后盾,跳上隔壁的屋顶看戏。
    龙宿有些无奈地看着剑子,这剑子也真是的,明知道流照君不好招惹,偏偏要上杆子招惹,唉,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好友呢?只能委屈委屈流照君了。而且,流照君也误导他了呢,让自己也搞了个笑话。
    团扇半掩,疏楼龙宿笑得得体,到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至少这次剑子报复,他也出了力。
    叶沧澜也看到了剑子仙迹和疏楼龙宿两个人,也知道剑子仙迹干了什么好事儿,但也不想管。最近流照君日子太好过了,对寄云舟的照顾也让自己十分不爽。正好流照君修为进步神速,同龄人中无人能比,用此打杀打杀傲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让他们玩吧。
    正是巧合之下,注定了流照君今天运气不佳,霉运当头。
    啊!剑子仙迹!你给我等着!药房之中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流照君的惊叫,随即,一声爆炸响彻藏剑山庄。
    一身黑灰的流照君站在废墟之中,脸色铁青,看到了一旁房顶上笑得幸灾乐祸的剑子仙迹,但奈何旁边还有个疏楼龙宿,不好发飙,只能忍着这口气。那表情让剑子仙迹更加开心了。
    好啦好啦,不要气了。叶沧澜适时出现,但这次并没有帮流照君,你最近也太跳了,剑子仙迹被你欺负得也蛮可怜的。
    流照君一听这话,脸上表情一滞,回想了一下这几个月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是有点过了,剑子大度,不与自己计较,但自己也不能太得寸进尺。
    听到动静而来的寄云舟看到一切,先是咳了两声,吸引了一下流照君的注意力,然后才说道:我听到了爆炸声,发生了什么?
    流照君真气一震周身,弹掉一身的灰,看了剑子一眼也就放过了他,然后走到寄云舟身边,关切地问:你没惊着吧,没事儿,就是剑子放了条活蛇进来,吓了我一跳,炸了炉而已。说些狠狠瞪了笑得都快抽搐的剑子仙迹一眼,自己怕蛇这是只有剑子才知道的事儿,这下好了,知道的人更多了。
    其余人都是一脸莫测地看了流照君一眼,没想到啊没想到,都先天了,还怕蛇?
    看什么看!我就不能怕蛇了吗?流照君一看他们的眼神,顿时炸毛,自己就是怕蛇怎么了!
    寄云舟伸手扯住流照君的衣袖,十分自然地说:那就让剑子收拾残局吧,我们去其他地方休息。说着,也不看叶沧澜有点臭的脸,直接拉走了流照君。
    当然啦,我们的流照君对寄云舟最是没有办法拒绝的,自然乖乖地走了,一点气也没了。
    嘿,叶少爷啊,玄君被拉走了,你就看着?流照君不在的这个月,剑子仙迹可是看出了叶沧澜对寄云舟的不对付,这次这么光明正大地拉走流照君,叶沧澜不跳才怪。
    哼,他自己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叶沧澜甩了剑子仙迹一记眼刀,翻了个白眼也走了,当然,要是忽略地上深深地脚印,你可以当他还算风轻云淡。
    剑子当然看到了脚印,抖了一下,拉着龙宿抱怨:话说玄君为什么对寄云舟那么关注做什么?看寄云舟的样子,毫无修为,身体孱弱,修炼也是不行的,一生最多百年,这还是补药不断地调养,和我们这些先天天差地别,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疏楼龙宿倒是看出了寄云舟是故意而为之的,但流照君的想法他也不甚明白,可能这个人天命在身,流照君看出来了吧,毕竟流照君的观天命极为厉害,四境少有人能比得上,虽然他并不想要,但这是天赋,比不了比不了。
    戏也看了,吾也帮了忙,汝怎么报答?疏楼龙宿才不做赔本买卖,扯住剑子不让他有机会跑路。
    剑子没想到继流照君倒霉后就是自己,笑容一僵,看着疏楼龙宿:你不是也想整整玄君吗?
    话不能这么说,吾有说出口吗?龙宿紧拽着剑子不放手,浓浓的儒音不怀好意,这样吧,汝既然曾经卖艺还债,这次也一样,跳一舞。毕竟吾可是华丽无双的龙宿,让吾出手,代价不菲。
    且不管剑子龙宿在那里扯皮还价,流照君被寄云舟拉着到了水榭,两人坐在水榭中的琴案前。
    我来弹琴吧,好久不曾弹了,还是师尊教我的呢。流照君看到案上的七弦伏羲琴,有些手痒,上次是整治剑子弹了首平沙落雁,要说怡情,还真是好久没有弹了,顿时走了过去,轻轻拨弄琴弦,试了试音色。
    寄云舟看着流照君坐在了琴案前,眼神暗了暗:你师尊对你很好?
    那当然了,是师尊捡了我回去,收为弟子,传了我许多知识,可以说是如师如父了。流照君试好了弦,一指轻拨,琴音流水般泻出,清亮悦耳。
    一曲逍遥游,心神云端中。
    琴音戛然而止,流照君猛然站了起来,按住琴弦,一脸疑问: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去迎一位客人。说完化光飞走,瞬息不见。
    寄云舟没说什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琴案前空无一人,良久,轻轻一笑,往会客堂缓步而行。
    藏剑山庄门前站着两位俏丽佳人,一个一身淡粉,一个一身浅色淡紫,容貌精致艳丽。正是褢天女和姬无花。
    一个魔一个妖,居然敢来这里?最先赶到门口的是叶沧澜,轻重双剑别在腰后,一派潇洒,好个浊世佳公子。
    请问流照君在不在?拉住就要怼上去的褢天女,姬无花直接开口,我的姐妹为我找了流照君不少的麻烦,我们是来赔罪的。
    咦?这没什么啊,不用的。流照君和剑子龙宿前后脚到达,听到这话直接说到。
    本来看着嚣张,气势更是嚣张的褢天女一看见流照君出来了,直接无视他人,笑着看了看他:你当初说我粉色衣服好看,你现在看看,我这一身到底好不好看?说些还大大方方转了一圈,粉色的衣裙如鲜花盛放,艳丽夺目。
    剑子和龙宿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这魔是看上了流照君?不知道流照君是道士吗?还有,流照君是怎么招惹上魔族的?
    叶沧澜也是一脸的扭曲,但尽量保持自己的表情端正,后退一步,将场地让给流照君。
    流照君认认真真看了两眼,点头赞道:果然不错,我当初说的果然不差。
    等等,不是赔罪的吗?剑子仙迹一脸肚子疼的样子,真不知道玄君是怎么招惹上魔族的,你们进来说吧。
    领着一众人来到客堂,众人都坐了下来后,姬无花这才解释了起来,看向流照君一脸的抱歉:对不起,我没想到在我回去后褢天女会为我的难过去找你麻烦,听说你当时还遭到诛天问责。我这次是来带褢天女来道歉的。
    流照君摆了摆手,一手撑着下颚:没什么事儿,最后也没打起来,我找风之痕解决了。
    一听风之痕的名字,姬无花的脸微微红了红,那,那你,对风之痕,说了没有?小心翼翼,抬眼看着流照君。
    说什么?流照君一脸状态之外的表情,看得在场的其他几人一脸胃疼。
    就是,就是我喜欢姬无花最后几个字到底没好意思说出来,脸上彻底红了。
    哦,你说这事儿啊,说了啊。流照君一脸理所当然。
    那,他,他怎么说的?姬无花一脸期待,又害怕听到不想听的话语,十分纠结。
    寄云舟就是这个时候到的,十分自然地走进来,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一点也不生分。
    在场除了流照君之外的人都看了他一眼,随后移开目光。一个普通人,不需要多做关注。
    你怎么来了?流照君一见寄云舟来,惊喜了一下。
    来看看。寄云舟淡淡地看了两个新面孔,她们是谁?你说的客人?
    流照君,快点说啊。褢天女一看这个病秧子引起流照君那么大的注意力,警惕的感觉油然而生,出口拉回话题。
    流照君只好重新坐好,对一旁焦虑的姬无花说:姑娘,你真的在风之痕这一棵树上吊死了?
    听了这话,姬无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泫泪欲滴,都没心情说话了。
    褢天女看着好姐妹这样伤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瞪了流照君一眼,但好像又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只好站起身:一切都是误会,我这次来是道歉的,请流照君不要介意我当初带人追杀。
    不介意不介意。流照君赶紧回答,沉默的气氛最是尴尬,缓解缓解也是好的。
    那我们是朋友啦?褢天女高兴一笑,绚烂的笑容可以说灿烂了整个厅堂。
    姬无花也顾不上伤心了,震惊地看着好姐妹,没想到好姐妹居然有这个心思,真是比自己还大胆。
    除了流照君的其余人也都看了一眼褢天女,接着转头看流照君,看他怎样回答。
    流照君一脸懵:我们不熟吧?这也太进展迅速了,我们还算陌生人。一听这话众人就知道他没听懂深层含义了。
    咚剑子仙迹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他是实在没想到流照君情商这么低,低到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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