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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玉轩那被酒意迟钝的神经总算在诧异中拼杀出一条血路,那点清明渐渐浮上心头,头一个反应便是
    朱棣喜欢单刀直入?
    惨。
    何玉轩紧张地舔了舔嘴唇,身后坚硬的树干丝毫没给何玉轩一点点的安全感,反而阻止了他临场逃跑的可能。
    对、万岁的、想法?何玉轩磕磕绊绊地说出这句话,视线已然飘远,不愿落在朱棣身上,确实有所感。
    朱棣低笑出声,似是觉得何玉轩这般模样很是有趣:那子虚是因此而欲逃走?
    何玉轩迟钝了几息,听着朱棣的话又像是空飘飘地过耳,好半晌才摇头,嘟哝着说道:万岁特地挑着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岂不是更狡诈?
    朱棣的吐息几近要靠近何玉轩,淡淡的笑意含着话语响起,那可不是,谁能料到今夜子虚会喝得如此?
    言下之意,这谈话是早就定好了,可不是他临时起意。
    何玉轩叹息,他原是有料到这点,然喝得如此便不在他的打算内,且如此迷糊的时候,何玉轩会说出什么话还真难自控。
    毕竟他酒后总是会坦诚些。
    我对万岁确实有仰慕之情,然也仅限于此,若是万岁真的有那什么的话,子虚怕是有些朱棣看着何子虚在他面前蹙眉,似是每一句话都要思考好一会儿般,含着一会才说一句。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中,慢吞吞的模样真的一如既往。
    然他说出的话,确实在朱棣的预料中。
    两人身上的酒味儿都被凉爽的秋风给吹拂了许多,何玉轩渐渐能闻到朱棣身上那清幽的气息,他那吞吐的话语突然中断,而后那一直扑闪躲避的视线总算对上朱棣的眼眸,下一瞬何玉轩便轻轻叹息:万岁既知道我的性子,便知道这等麻烦的事,莫说是去思考,便是一触及都会如脱兔一般逃走如此摊开便真的是为难我了。
    何玉轩坦诚了。
    朱棣愿和他用这样的方式说开,而不是强迫式地要求,这对何玉轩来说确然是一种幸运。
    可同样也是不幸。
    毕竟对象是朱棣,谁能猜到拒绝一个帝王可能面临的后果,更不用说朱棣还有着暴戾恣睢的一面。
    何玉轩的思绪悄然滑落,朱棣是个明君却不是个好君主。
    当初子虚为何会坚定我一定会成功?朱棣的话就似小声诱哄,他并没有直接回应何玉轩的话,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又落在了原本的话题上。
    何玉轩那股平静乖巧的模样总算是有了波动,他拧着眉,几乎是使着小性子一般说道:我便是如此,你要是不能成,我、我便去和张丘好了!
    朱棣失笑,看来子虚当真是有几番醉意了。
    这等心思非是平地而起,总能溯源而上,寻个究竟。朱棣的手指擦过何玉轩的脸颊,那声音渐渐低沉暗哑了些,刨除外物,那大抵起于你那夜的话语
    那夜?
    何玉轩费劲脑汁思索了半晌,好些零碎的线索总算串联起来。
    您与皇上之间的争斗是无法停歇,虽知道燕王必将取得胜利
    傲骨藏于内,当个大夫,可惜了
    你这话就过于自谦了。如你这般坚定的人可是少有。
    我却是不同
    不同人的不同话语如同细碎的线索裹挟而来,最终让何玉轩流露出近乎恍然大悟的一面,是那夜
    建文元年七月四日,夜,张昺等人围攻燕王府。
    何玉轩第一次对朱棣说出真话,却是笃定眼前这位确凿能成就帝位。
    显然情不知所起,一往既深这话,不适合朱棣。
    朱棣但凡有所爱,有所钟情,若不能刨根问底,怕是不能了却他那谨慎多疑的性格。
    何玉轩从回忆中抽身,摇头说道:您不怕我是在诱骗您,毕竟当时处况如此危急,便是我满口胡言也是有可能的。
    朱棣的嗓音轻轻柔柔,你知我能看得出来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若是假的,倒也没什么要紧
    何玉轩:?没什么要紧?
    他惊恐地对上朱棣漆黑的眼眸,感觉自己酒醒了大半。
    朱棣面对他露出了个笑容,我追根溯源,是已成的习惯。然结果如何已是既定。
    何玉轩有种今夜就要慷慨就义的感觉。
    子虚之才略不在道衍金忠之下,然不愿表露一二,只遇事方能显露。我知逼迫于你无用,也无意拿你亲近之人强加于你身。今夜之所以挑破,只是深感不易若非今日王景弘这一出,你怕是就欲渐行渐远,权当北平那一年有余的时光不复存在,宛如所造就的功绩皆是虚假,可一概丢弃不理。朱棣的话语如同信手拈来,可每一字一词都好似戳在何玉轩的心肺上,你自可不喜不愿,可若这般逃脱避让,自然是可不能的
    朱棣又进了一步,如今他们几乎紧贴在一块儿,何玉轩耳边尽是朱棣不紧不慢的话语。
    何玉轩愣了几息才吐出几个字眼,这就有点过分了。何以他都不喜不愿了还不能逃避?
    朱棣失笑,我说了这一通,子虚就只听进去这句话。
    何玉轩忽略了如今他们间这有点尴尬又过分亲密的接触,认真地说道:莫说我是男子,您是帝王,而子虚不过是个最普通不过的人天下皆在您的手中,您又何必看中我这个一无是处之人?
    何子虚不知他的眼眸是多么清亮,视线里只余下朱棣一人,那认真的神情犹如掺杂着软糖般柔软。
    朱棣抬手盖住何玉轩的眼眸,一个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吻落在何玉轩的额头,而后帝王后退一步松开了所有的束缚,含着淡笑说道:值不值当,是我说了算。
    他那话语宛如带着千钧之重,分明温柔如水,偏生又似欲裹挟得何玉轩喘不过气来,你会知道的。
    朱棣此后再没有其他出格的举动,两人只是安静站着赏月,就好似气氛一直是这般静谧。
    何玉轩酒醒后,才深感自己在临界边缘走了一圈,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什么话,竟然真的没有惹怒朱棣。
    其实何玉轩也不如何畏惧朱棣会对他做些什么,那真的太累。
    要是朱棣真的强迫一二何玉轩要么选择自杀,要么便从了,与一个帝王抗争着实是累人,更有可能连累到戴思恭他们,这是何玉轩不愿看到的还不如应了。
    尝鲜后,朱棣这般新鲜感自然会散去,那时候何玉轩会自请离去。
    只是朱棣好似想要的不是这般结果,又或者他早就猜到了何玉轩可能会如此,径直避开了所有可能通往那个方向的话题。
    何玉轩蹭了蹭背后的树干,叹息了一声。
    彻底酒醒了?朱棣淡笑着说道。
    昂,是,并且回味了一番您是如何诱哄半醉半醒的何玉轩忍住不吐露出那个懒鬼的字眼,摇了摇头。
    朱棣瞥了他一眼,眼眸中流露出满满的笑意,既然酒醒了,那便回去吧。
    何玉轩思绪烦乱,也不欲再多生事端,当即便点头打算跟随朱棣离开,这脚刚迈开便突地想起一事,这步伐便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了。
    朱棣敛眉回首,看他的视线里带着些疑窦:怎的了?他逡巡着何玉轩的模样,似是以为他哪里伤痛了。
    何玉轩吐息,深吸。
    不论身体哪一处都在紧绷着叫嚣道这是一个不该触及的话题,甚至疯狂在他心里敲鼓呐喊,只为了何玉轩赶紧随便丢开一句话把这件事扯过去。
    可何玉轩迈不开脚。
    他低眸叹息,暗暗唾骂着自己,不是贪懒到了极致吗?
    何以这些烂事也要去强插一脚?
    真的是
    蠢到极致!
    何玉轩掀开下摆,跪在朱棣身前,吐字清晰地说道:臣请万岁三思,饶方孝孺一命。
    话语一出,何玉轩便能感觉到周身的气息一冷。
    何玉轩敛眉,对此早有预料。
    朱棣不可能不生气。
    方孝孺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大儒,燕军刚入城那会,方孝孺虽然被下狱,然得益于道衍曾经的叮嘱,方孝孺还是很快就获释,并且给予了礼遇。
    朱棣大举入攻的态势还是不占正统,起草诏书是重中之重,而方孝孺是最佳也是最快的途径。
    然被邀请来的方孝孺却投笔大哭,言道死则死矣,绝不会为乱臣贼子起草诏书!
    这话简直是戳着朱棣的脊梁骨骂,朱棣怎能容忍?
    朱棣话语骤然冷漠,一跃从宛如耳鬓厮磨的情人而至冰冷无情的帝王,你欲用此情来要挟于我?
    何玉轩原是低头,闻言猛地抬眸看着朱棣,声音坚定地说道:臣此举,与您之所言毫无关系!臣再如何避让,也绝不会利用这般真挚情感作伐!
    他的视线落在朱棣的腰间,他知道朱棣时常佩戴着这软剑,若您不信,可立刻斩杀臣于当场,臣毫无怨言!然此言此举,乃方孝孺实属大儒,于天下读书人心中地位崇高,若您真的连坐方家数百口人,徒增杀戮不说,于您后世分说也是极大的伤害!
    朱棣踱步而至何玉轩身前,淡淡地说道:难道我会在意这小小的评价?他弯腰看着何玉轩的眼眸,倘若你要我放过方孝孺,你欲拿什么做抵,来洗刷他的大罪?
    朱棣的声音阴测测,几近冰凉彻骨,宛如何玉轩一步踏错,便会落入不能翻身的境地。
    何玉轩沉声道:若方孝孺该死,那缘由有三:一是因忠骨气节而死,这是第一个该死的理由;让天下都知道您因为一句事实而杀死大儒,这是第二个该死的理由;足智多谋又无所不能的万岁竟害怕听到真话,这是第三个该死的理由!万岁,您当真如此吗?(注1)
    朱棣沉默。
    何玉轩的呼吸稍显沉重,许是刚才大声喝喊让他有点急促。
    他眨了眨眼:臣愿以所有功绩,与之功过相抵。臣不敢承认自己是如何武勇厉害之人,在南下时也大致做出了些许微末的帮助,倘若这还不够,至少也能抵消其车裂之罪。
    何玉轩猛一叩头,还望万岁三思
    飒飒作响的风声,许是这最安静之处唯一的动静,除此之外,何玉轩唯一能听到的声音,便是自己不断跳动的心声了。
    沙沙
    朱棣的步履又靠近了些,随即一股巨大的力气硬是把何玉轩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说得不错。朱棣淡淡地说道,语气平复了许多。
    他扶着何玉轩瘦削的后腰,手指轻轻搭在了何玉轩的胳膊上,我是当真喜欢你。可若是我当真大怒,就算是钟情之人又如何能不畏惧?
    何玉轩:?
    您的感悟居然是这个?
    这未免让何玉轩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好在朱棣的下一句话,又把话语拉了回来,平静地说道:方孝孺之过错,属大逆不道之罪,然子虚所言甚是有理,便免除了他之死罪,免夷族之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子虚不会还要再劝吧?
    朱棣似笑非笑地看着何玉轩,让他深感膝盖痛,额头也痛。
    刚情急扑通的那一下,可真的生疼生疼。
    何玉轩抿唇:臣自然不会再说。
    虽然何玉轩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利用朱棣的情感作甚,可便是何玉轩这会儿也真的分辨不出究竟是他的话说服了朱棣,还是朱棣是因为那暧昧的情愫而手下留情。
    何玉轩有点发虚。
    朱棣松手,那温热的气息远去,你可得记住你的话。他摇头淡笑,既已坦然认了做过的事,日后便不要再有隐瞒的心思了。
    何玉轩蓦然想起当初朱棣同他做下的那个约定,帮他隐瞒着这些出头之事。
    何玉轩苦笑,低眸道:自是不会了。
    虽说赔了夫人又折兵,可这一遭何玉轩毫发无损,已然是大幸。
    在何玉轩随着朱棣返回谨身殿时,何玉轩乍然响起朱棣刚刚的那句话,钟情之人
    何玉轩耳根发烧,只想掩面。
    刚才场面过于紧急,何玉轩倒是没注意到这点,事后才顿觉尴尬。
    若朱棣那句感悟是真的,那当真能免去许多事端毕竟要让万岁体察下何玉轩的心境,也是颇为困难。身份境地别有不同,人又怎能感同身受。
    只是凑巧,刚刚那瞬间变换的对话,让朱棣骤然有种落差。
    若他喜欢、钟爱、执着之人终日都会因他之怒火徘徊动摇,到底还是缺失了点什么。
    朱棣若有所思。
    何玉轩顺利回到谨身殿后,被徐玮辰抓着一顿埋汰,你的侍卫都回来了,怎的你还不回来,我差点都去找你了。
    何玉轩是特地等着朱棣先进来,而后过了一小会才进来的。
    这避嫌让朱棣好笑又无奈,他遥遥点了点何玉轩以示警告之意,可无形间却带着些纵容,而后便先入了谨身殿。
    何玉轩淡定落座:我已经把他骂了一顿了。
    徐玮辰:啊?他很是云里雾里。
    何玉轩薅着马晗就是一通说道,说是守着他呢,这倒好,人直接给落跑了,留着他直面朱棣的暴击,简直是人间悲剧。
    何玉轩今日几乎被朱棣扒了一身伪装,简直是惨惨戚戚。
    马晗讪讪笑道:这不是,万岁瞪我一眼,其他亲卫兄弟就架着我走了。
    他也不能如何啊!
    何玉轩叹息着握着酒杯,今夜可真是个难熬的夜晚。耳边又是徐玮辰的嘀咕:其实万岁对子虚也很是看重,你瞧着这满朝文武,哦不对,这燕属近臣,哪一个能如你这般,进了宫里还能带着自己的近侍?
    谁不是早早在宫门外便被拦截了?
    何玉轩握着酒杯的手一颤,几滴酒液便溅落在桌面上。
    数日后,帝王下诏,免除方孝孺之死罪,改流放之罪,徙千里,祸及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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