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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无常后我红了——拉棉花糖的兔子(13)

    回头你帮我证明一下啊,今天我还跟吴编说这事儿,想给她做素材,她还说我扯淡。程海东道,他说的吴编是指这部剧的编剧吴玲,因为柳醇阳不时有新想法,她也一直待在片场。
    兰菏:你又跟人说蓝白无常的事啊,没人会信你的
    程海东倔强地挺直了身体:我不管哎哟。
    他这全身一用力,腰疼了。
    程海东是斯坦尼康摄影师,设备重得很,常人上一天班腰都会不舒服,何况是他这样的高负荷工作。
    不行不行,帮我去买点止痛贴吧,我那儿用完了。程海东对兰菏道。
    待会儿两场没有兰菏的戏,程海东就不同,短暂休息一下马上又要工作了,还真没空自己去拿止痛贴。
    行。兰菏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影视基地也有不少商铺,兰菏在找止痛贴时,听到两个女孩子在说话:
    那个道具是特意按照原著买的,当时买了几组备用,不算古董,但好像也有点年头了,也不便宜啊,花了几千块呢。
    嗯,所以现在都传说,那鬼是个雅鬼,冲着好砚台来的。
    可之前已经拍了好多条有砚台的,现在怎么办,都换了重新拍吗?
    也没办法了吧一直找不到丢了的在哪。也不知道会不会停工做法事,好像还在掰扯。
    兰菏觉得她们应该就是传说中隔壁闹鬼剧组的,也算无意之中帮他解了围。但兰菏也没插话,默默拿好了东西,付账回去。
    兰菏回了片场,远远就看到编剧吴玲也在,身边有个素面朝天的女孩子。
    而程海东,趁着导演给演员讲戏的空隙,和吴玲说:吴姐你看,兰菏回来了,不信你问他之前我是不是撞鬼了!
    吴编。兰菏和吴玲打了个招呼,至于吴玲旁边那个女孩,他就不认识了,看着眼熟,应该也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只友好地点了点头,那女孩也盯着他笑了一下。
    吴玲好笑地说:我不是不信,只是觉得你这个版本也太偏了。
    程海东问道:什么叫偏啊?吴编,我问你,你知道女娲补天怎么补的吗?
    吴玲不假思索:用五色石啊。
    程海东摇了摇手指,我有个北方朋友就和我说,他们村里传说的是,东北角没长严实,女娲娘娘就用冰凌子插住了,所以东北特别冷,一刮东北风也冷。
    吴玲:
    其他人:
    吴玲还真有点被说服了:也有道理,有些具有地方特色的小众版本。不过我确实没听过女娲用冰补天,也没听过无常帽子上写的是来都来了。通常民间是两种说法,黑白无常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和天下太平或者你也来了和正在抓你
    她想想还有点想笑:如果一个写的是来都来了,另一个写什么,出入平安?孩子还小?
    她环视一周,对上兰菏的目光,寻求他的赞同。
    兰菏当然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嗯!
    不对!旁边那安静的女孩眼睛忽然瞪大了,吴姐,真的是来都来了!
    啊?吴玲顿了一会儿:你说什么?
    吴姐,你信我。女孩认真地道,真的是来都来了,上个月我去演出,和我搭档演完就撞到了脏东西,找我们演戏。后来就是来了个鬼差,帽子上写着来都来了,把我们放了回去。
    说就说,她也环视,看兰菏,盯着他们寻求肯定。
    兰菏:
    他就说这个女孩有点眼熟!
    原来不是组里的,而是之前遇到的那个川戏演员啊,只是卸了戏妆,不大认得出来。
    其实因为有两场戏现场需要川戏演员,特意请了专业人士,吴玲刚好认识梦晴,就给找来了,这会儿还没上妆,一起说说话。
    梦晴也没认出兰菏来,那会儿哪敢盯着无常的脸看啊,就算看也只看得到眼睛,兰菏戴着面罩呢。
    我的天啊,美女,你也遇到过鬼差?程海东就像见了亲人一样,激动得很,太好了啊,我被冤枉太久了!我就说嘛,鬼差有写这个的,他们都觉得我瞎扯。
    这样么吴玲本来觉得程海东的说法很可笑,但程海东举的例子让她半信半疑,现在和程海东完全不认识的梦晴也这样说,还自称是真实经历,那就值得思考了。
    有点意思啊,我要再多问问一些人其实这种说法倒是比另外两种有戏剧性!吴玲越说还越兴奋了,这样的无常,还真多了几分趣味。
    兰菏突然有点虚,不会从此创造了新的传说吧
    这时候,柳醇阳一声令下,程海东又退了几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拍摄了,梦晴也得准备上妆。
    吴玲在手机上记录刚才梦晴说的话。
    兰菏问了一句:吴编,下个本子准备写鬼神剧吗?
    是啊,想写个灵异单元剧,所以到处搜集素材。对了,兰菏,我听摄影老大说你爷爷是开纸扎铺的,你有没有类似的经历?吴玲问。
    呃这个,信则有不信则无。兰菏含糊地道,我只知道一些老辈的禁忌,给您说一下吧。
    好啊好啊。吴玲对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其实不感兴趣,如果有,她只想知道那个鬼的故事跌宕不跌宕,设定离奇不离奇。
    兰菏边回忆边道:像我们做纸扎用的剪刀,是不能带到别人家里去的,晦气
    兰菏把自己知道的民俗部分给吴玲说了一下,吴玲记录完毕不自觉自语般道:也不知道多少人知道来都来了。
    兰菏:不好说。
    那就要取决于我之后还会见多少活人了。
    .
    剧组每天拍摄时长十几个小时,中间偶尔没有自己的场次,兰菏可以休息休息,收工回去,又要洗澡准备第二天的戏。
    晚上兰菏看得犯困,出了房间,想去酒店的自动贩卖机买杯饮料。
    正巧遇到陈星扬也在这儿买饮料,冲他抬了抬下巴,打趣地喊他剧里的名字,巡春。
    兰菏也想和陈星扬开玩笑,但不是用张巡春的表面性格,而是脸一低,用阴森的声音喊主角名字:孟景
    他一喊,灯就闪了两下。
    这层楼都安安静静悄无人声,灯再这么一闪,陈星扬还真吓了一跳。
    我靠,吓死我啊!
    我也不知道灯会闪。兰菏没憋住笑了。
    俩人说了两句就一起往回走,长长的走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格外长。
    酒店的走廊上摆着装饰柜,上放雕像,路过之时,那柜子里传来嘭的一声,就像砸了什么东西。
    什么啊。陈星扬觉得动静也太大了吧,伸手就想去看看。
    别看了吧,可能是老鼠。兰菏对好奇心太重的人都没法理解。
    响就响吧,又不是警报响了,你还打开柜子去看。
    陈星扬已经把柜门给打开了,只见里头居然是叠在一起的几只砚台,其中一个侧翻,应当就是刚才发出动静的源头。
    这砚台石色均匀干净,质地细腻,而且有些年头的样子。陈星扬拿起来一看,疑惑地回头道:隔壁那个剧组是不是砚台都丢了?
    不会就是这些吧,他声音都渐渐发飘了。自己还胆大地拿着砚台,手一抖,砚台就要摔落了。
    不要啊
    细细的声音响起来,与此同时,兰菏也迅速一伸手,接住了那只砚台。这些砚台看起来细腻古朴,却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呜呜不要
    又是那个细细的声音。
    陈星扬听不到。
    兰菏听见了,则是不经意一般向旁边扫了一眼,只见柜子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一个破衣烂衫的长衫长须男子,他低声道:不要再把我的墓碑拿走了。
    兰菏的手也差点软了一下,默默把砚台放了回去。
    墓碑?
    这明明是砚台,怎么会是墓碑。
    兰菏不及想那么多,对头皮发麻的陈星扬道:其实可能是剧组的人被偷走,藏在这儿,他们和我们不是同一家酒店么。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放在原处,明天再悄悄和他们说吧。
    陈星扬本来被吓得不轻,兰菏这么一说,表情淡定严肃,他又觉得挺对了,刚才自己响动,可能也是没放稳而已,一想反倒是自己先入为主,大惊小怪了,成!
    长衫鬼魂抱着腿,继续幽怨地碎碎念。
    兰菏熟视无睹,站起来道:那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即使荣升反派演员,称得上男二了,兰菏还是小透明,相约和程海东住的一个标间,他倒也不在意就是了。回去之后看程海东已经睡熟了,自己也准备倒头就睡。
    只是那长衫鬼可能听到他和陈星扬约定好明天要告状,就在他们俩的房间来回倒腾,嘴里不停念叨:不要不要动我的墓碑
    兰菏被吵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每次刚要睡着,长衫鬼又从陈星扬的房间过来了。
    墓碑,什么墓碑兰菏烦得一下魂魄离体,把面具扣上了。
    长衫鬼刚从陈星扬房间出来,迎面就看到了无常制服,眼睛一时瞪大了。
    兰菏:你什么情况,在这儿吵什么?
    长衫鬼回神后第一反应就是要逃,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竟然在询问他的情况。一时下唇都发抖了,大,大老爷,我好苦啊!!呜呜呜!!
    他一下扑倒,去抱兰菏的腿。
    什么习惯!兰菏吓得往上飘了几寸,俯身道:你有事说事啊,快点。
    长衫鬼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老爷,我因为尸骨不全,无法投胎,一直守在自己的墓边,我老老实实,什么恶也没做啊,几十年了!但是,有个杀千刀的,他居然偷我的墓碑!
    这么多年,棺木都残破了,那人居然还把他墓碑偷走。
    兰菏:偷你墓碑?然后把墓碑弄哪儿去了?
    他好像有点猜到了,但还是要假做不知地问。
    弄到这里来了!长衫鬼哭道,老爷,那个人很坏的,他们把别人的墓碑偷走,磨掉字,再卖出去重新做墓碑,或者其他制品。他一个晚上要偷好几块,到处偷,我的墓碑因为是整块祁阳石做的,还被他分开做成了好多砚台。那个墓碑是我辛辛苦苦存钱买的啊呜呜
    祁阳石又叫永石,产于湘省,非常适合用来做砚台,成砚称为祁阳石砚。当然,条件足够,有大的石料,用来做屏风、墓碑也都是可以的,比如这个长衫鬼。
    可惜,被做无本买卖的人给偷走了。
    长衫鬼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那个人太凶了,我吓不了他,就想把我的墓碑收起来,可是那些买了砚台的人可能也快要发现了。
    兰菏看他哭得整个鬼都越缩越小了,吵得脑仁都疼,别哭了,你告诉我偷墓碑的人在哪儿,一定记得吧。还有,你的名字也告诉我,我烧我让人捎件衣服给你。
    长衫鬼都晕了,怯怯问道:真,真的么大老爷,我没钱。
    别说他没钱,就是有钱,也难得求到阴差来管这种孤魂野鬼的闲事吧。
    不要你钱。兰菏木着脸道,现在你找个地方安静待着,等我消息就行了。
    谢、谢谢大老爷!谢谢大老爷!长衫鬼欣喜若狂,仍然不敢置信,真的吗?这是真实的吗?没有说不好的意思,但我在荒郊野外住了几十年也没想过大老爷能特意免费来给我做主,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兰菏心说无常平时都什么做派,我随手帮忙,还要被怀疑了,他敷衍地道:今天今天阴司送正义下乡!
    作者有话要说: 兰菏:做一个创造(冷门)传说的人
    第13章 大爷,黄泉路怎么走
    兰菏也不知道其他鬼差是怎么解决类似事,他强烈怀疑老白的老式做派,要么不管,要么就直接把偷东西的人拖到阴间恐吓一顿。
    但以兰菏的想法,还是要让那人接受法律的制裁,也防止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偷人墓碑,也太缺德了。
    因为工作在身,也不想显露出和这件事的联系,包括在那长衫鬼面前。兰菏决定以无常的身份去找警察。
    至于如何找,就不得不提起阴间传统技能:托梦。
    王粒粒是一名普通的京城民警,每天兢兢业业工作,不时加班,回宿舍沾床就睡。平时他的睡眠质量都很好,这天入睡之后,却是做了一个梦,很荒诞又很真实地梦。
    一个穿得像鬼片里造型一样的鬼差,蒙着脸站在他面前,问他:盗窃案你管不管的啊?
    是我们辖区的就得管啊,你谁?王粒粒内心隐隐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做梦,所以没什么害怕之情,甚至理所当然地对话起来,没怀疑这诡异的场景。
    我和你算是同行,但我在阴间工作,特来和你举报的,有条盗窃案的线索。兰菏说道。
    王粒粒一个激灵:什么线索,还要跨界执法的。
    兰菏看了看自己抄下来的地址,这个地方的户主陈某,平时偷窃墓碑,重新制作后贩卖出去。
    他为了引起重视,又补了一句,在阴间影响极其恶劣!
    还有偷墓碑的?哇,在你们那儿算重案吧?王粒粒也觉得稀奇,再看地址,这个地方,是我们辖区,我有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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