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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掉女主后轮到我哭了(GL)——蔚缇(90)

    看一会儿,是这个晚上都要交代出去了好吧。
    刚才跑回来的女生眼疾手快,喝干的水瓶在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下精准掉入垃圾桶里,她抱着肚子诶呦地叫起来,不行了,我好像来了月经,老师我先去趟厕所。
    其他同行的人也纷纷捂住脑袋、脖子,一时各种奇怪的病也找上了头来,眼看着开发组长的脸色越来越黑,卿泠好笑地把手里的袋子转交给旁人,淡淡道:组长,那我来吧。
    雷锋啊,这就是当代活雷锋!
    在一众充满感激的火热目光里,高挑的少女无奈地挥挥手,跟组长略说了两句话后就抬步迈入练习室。
    这群小姑娘好像被折腾得够呛,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在看到一身休闲装扮的卿泠时眼前一亮,就像是看到希望之光一样。还有胆子大的女生抻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往门后面看,就像是在探测湖面地雷的鹅。
    卿泠把门微微一阖,无奈地笑一下:别看了,走了。
    顿时,各种抑制不住的欢呼声在这个不大的训练室里响起,刚才还紧张压抑的氛围顿时活跃起来。刚才还愁眉苦脸伸长胳膊的练习生们松快下来,还开始跟卿泠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前辈,这组长也太变态了,是不是更年期快到了啊?
    我为了这顿辣条可是直接节食了三顿饭,结果还没吃两口就被截获了,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呜呜呜刚才看到组长的时候我后脑勺一凉,简直比生化危机还可怕。
    年轻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快乐地响起,像是活泼的雀鸟一样,信赖又仰慕地看向温柔美丽的前辈。
    行了,正餐还是要好好吃的。卿泠拍拍手,掐着时间看快要差不多了,便重新旋开练习室的门,松散地坐在另一端的地板上,下回都注意点。
    这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她们回去休息的意思。
    练习生们感动地互相对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在变态的劳雷斯里还有这么善良的前辈,胡乱地收拾好东西后,挽着同伴的手臂紧张地鞠躬打招呼。在听到前辈温柔的回应后,更是幸福到脸颊都红了一片。
    在屋里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之后,卿泠漫不经心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本来已经想锁门走人,在看到第一排抿着嘴唇扎了个麻花辫的女孩时,不知为何顿住了脚步,刚才同伴说的话还留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
    再对比一下眼前鼻尖轻皱、不知道和谁赌气的阮钰白时,卿泠突然起了点极为罕见的恶趣味,随口道:阮小姐,辣条好吃吗?
    刚认识卿泠的人可能难以发现,外表静美随和的前辈其实是一个情感上很淡漠的人,也很难对什么人产生很特殊的印象。
    但很奇怪的,眼前这个软绵绵还总是抓紧时间偷懒的女孩子,明明是属于卿泠从前自己归类为不会有交集的人,却让她难得的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留心记住了名字。
    怎么说,竟然会觉得咬着嘴唇的犟葫芦也蛮可爱的。
    但是卿泠和她们后期进来的练习生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她也没必要会刻意去为难谁。只是在偶然碰面的时候,光是看到阮钰白敢怒不敢言的吃瘪样子,都总会有点按捺不住的逗趣心思淡淡地浮出来。
    那次演员部的寡言室友在看到她回来的时候,都忍不住问道:卿泠,遇到什么事了?
    在听到卿泠纳闷的回话后,室友摇摇头:才不是,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从来没见到你这么开心的样子。
    总的来说,卿泠在见到爱生闷气的练习生后辈阮小姐时,其实是心情很愉悦的,可惜阮钰白本人不这么想。
    她不仅不这么想,简直气得快要变成河豚,被人一捏就快要爆炸了。
    不说和卿泠不太友好的前尘往事,也不说当事人甚至已经忘记自己做过的事情,阮钰白最郁闷的地方在于,她这次真的没有吃辣条!
    阮钰白不仅没有吃,还苦涩地咽下了一整份盐都没加的清水白菜,崩溃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是什么触及心灵的恶魔问话?这是杀鱼诛心啊!
    因此,倔强的咸鱼拒绝回答。
    一时之间,刚才还很热闹的气氛又冷却下来。
    已经收拾好的毕必芭赶紧推了一下好友,示意她随便搪塞两句应付一下,这件事也就算过了。
    但是阮钰白已经彻底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低低地回了一句: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哦豁,这是什么超级勇女!
    见势不妙,毕必芭火速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裹,对着好友留下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踮着脚跑了出去,还很好心地关上门,给两个人留下单独共处的时间。
    等到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时,大美人刚才还微弯的双眸也冷下来,她轻笑一声,把外套上的拉链又重新拉下来扔到一边,行。
    少女曲线优美的漂亮锁骨映入眼帘,阮钰白吓了一跳,刚要狼狈地躲开就被一双微凉的手不太温柔地握住双臂,那你就站在这儿罚站吧。
    拿起一罐没开封的气泡水,卿泠举杯示意,这副轻松写意的模样落在阮钰白眼里是要多恶劣有多恶劣,荣登咸鱼心中讨人嫌TOP1榜单的人接着开口道:我陪你。
    要是放在一年前,阮钰白如果被告知卿泠会和她说这样的话,咸鱼怕是会当场幸福地晕过去。
    但是对于饱经沧桑的晒干咸鱼来说,现在的卿泠不再是她喜欢敬仰的前辈,那就是宇宙无敌天字号第一大混蛋!
    新人组长别的不行,折腾练习生非常有一套。举着双臂罚站的这个姿势刚开始不觉得什么,站上十分钟就会有感觉,半个小时后简直是酸得不行,像是有十个车轱辘重重地压过手臂的每一根骨头。
    说句实话,阮钰白其实是很怕疼,也很怕累的,但是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有源源不断的怒火做燃料,她越看淡定靠坐着的卿泠就越生气,整个人变成一团愤怒的火球。不知不觉间,竟然还真的挺过了之前新人组长划定的一个小时。
    别说阮钰白,即便是卿泠都没想到她这么能撑。
    时间到了之后,阮钰白就像是棵脱水的白菜一样滑落在地,额头滴落的汗珠蜇得她眼睛生疼。
    无声叹口气,卿泠把钥匙和剩下的一罐快化掉的冰水留在地上。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了这个小朋友,但是看她这样抗拒的样子,卿泠也歇了逗她的心思,两个人以后不交集便是。
    话虽如此,在卿泠快要走出门的那一刻,还是折转回来,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高挑的少女面无表情的冷淡样子和平常的样子相差巨大,但是坐在地上揉胳膊的阮钰白完全不怕,甚至还有勇气重复了一遍:卿泠,你就是个没有良心的混蛋!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生气,阮钰白甚至喊破了音,她自己也有察觉。尾音一落,眼泪也跟着在眼圈里开始打转。
    卿泠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把空掉的易拉罐捏扁,自认为很平淡地问:我也很好奇,我是做了什么混蛋的事?
    这可真是阮钰白最不想提及的过往。霎时间,刚才还滩成鱼饼的女孩弹簧一般跳起来,本来想竭声地愤怒指责,但却忘了坐在靠墙的位置。
    几乎是刚一弹起身,她就咝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这下也不用再憋,本来在打转的眼泪就已经因为难堪而簌簌落下来。
    破皮了,阮钰白捂着自己的胳膊,胡乱地抹着眼睛嚷嚷,我肯定是破皮了。呜呜呜呜呜,我遇到你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
    我没吃辣条,我一口都没吃,只吃了一盘子的水煮白菜,都快吃成兔子了,怎么能知道什么味道啊?
    卿女士,我话放在这,黑卤蛋都比你强一百倍,不,是一千倍!你来打我啊!
    卿泠也没想到后续还能有这样的变故,从口袋里拿出包纸巾,蹙着眉头去抓她的手腕,还要忙着哄力大无穷的兔子,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好了,别用手揉眼睛,我看看。
    尽管做了很长时间的练习生,但是由于过于变态的月末淘汰制,劳雷斯的其他同期们也很封闭自我,卿泠几乎从来没这么主动地去拉谁的手。
    可惜,阮钰白当然察觉不到这可以当作是另一种亲密接触了,不仅不会察觉,她还毫不领情地一把推开卿泠的手。
    你管我!
    阮钰白眼睛因为泪水糊成一片,也没察觉自己手中拿的是谁的外套,像个装了引擎的兔子一样蹬蹬蹬跑出去,看似着急,但是却连剩下的一罐甜味冰水都没有忘记带走。
    才不让你看!
    被留在原地的卿泠顿了一会儿,伸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两三秒后,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像是清澈微凉的溪水潺潺地流淌出来。
    太可爱了。
    一般的可爱也就算了,但是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自然,阮钰白不会知道卿泠的心理变化,而且在她的潦草叙述后,旁人眼中就是这两个人有了大过节,甚至还上升到了肢体冲撞,这简直是不死不休的宿仇了。
    虽然也很敬仰卿泠,但是毕必芭肯定是更加偏心好友,她忧心忡忡道:听说练习生前辈会给看不顺眼的后背穿小鞋,以后可能就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了。老白,你怎么就不能忍一忍呢?
    大不了回家种田去,十年后我还是铁骨铮铮的美少女战士!
    阮钰白才刚起床,刘海都翘起来一小块,自以为说话很有气势,可是因为还没有醒,整个人的语气都软趴趴的,看不出一点威胁感。
    无可奈何地抓抓脑袋,毕必芭把赖床的好友给揪下来,你给我从床上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偷懒。
    尽管有不少人在背地里悄悄揣测,但是音乐和舞蹈老师对待阮钰白并没有什么别的不同,专门指导体态的模特部老师甚至还夸了她:对嘛,小姑娘就是要挺胸抬头,总是含着个胸干什么?可惜我不是你们这个部门的,到时候让卿泠教教你也行。
    早有传言,说这个在劳雷斯很有资质的老师一直想要让卿泠转入模特部但是这也算是反向证明,卿泠并没有说过她什么不好听的话。
    毕必芭啧啧感叹道:你看看,前辈到底是前辈,多大度。
    对此言论,阮钰白嗤之以鼻。
    时间还是在训练和上学中穿插着度过,但即便是被强制断网的训练生底层,都知道卿泠有多受重视,一般只有出道爱豆才能有的电台行程竟然给了一个没出道的练习生。
    这可是收视率破十的电台节目啊!
    练习生们众说纷纭,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刚进入公司的新练习生自然只是单纯地佩服,但是和卿泠同期入社的练习生可能就未必了。
    食堂。
    一个个都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酸味都快冲到我鼻子了!啪地一摔筷子,一向以温婉柔和形象示人的言澜发了火,筷子几乎是点在旁边桌的练习生鼻子上,自己不行就总说别人是靠脸上位。亏你还吃过卿泠做东请客的饭,有能耐你也去拿个资啊!
    那练习生脸白了又黄,低眉顺眼地不再说话。
    言澜整理好自己的餐桌,另外给没时间来食堂的卿泠打了份饭,交托给同伴嘱托道:我一会儿有事,没办法去找卿泠,你记得把这个海苔碎撒在上面,一定要监督她吃完。下午就要赶电台行程了,不吃饭可怎么能行?
    看到这一幕,毕必芭艳羡地感叹一句:言前辈也好钢啊,没想到她们的感情这么好。
    敷衍地点点头,阮钰白也跟着好友起身去放置餐盒,然而在与那个哼着歌去找卿泠的人擦肩而过时,却忽然顿住脚步,急匆匆地把东西交给满脸困惑的好友,留下句话就折身追了出去。
    听闻最近突然有人出资赞助劳雷斯,原本上了年头的墙壁被粉刷一新,还漆上整齐的格子图案。然而在急速地奔跑之下,这些精致的绿色图案都悬浮在空中,伴着凌厉的风声虚化成透明的形状,朦胧成一片漫无边际的翠色草坪。
    阮钰白不由得想,她真是疯了。
    可即便嫌弃地唾弃自己,她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这就像是不为人知的另一个次元。
    刚礼貌地接过来人递过来的便当,卿泠刚欲重新坐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这是哪个练习生,胆子这么大,真是不怕被新人组长给抓到吗?
    屋中其他的同期也皱着眉抬头看过来,还没等开口说什么,一道灵巧的身影就闪了进来,堪称粗鲁地走进来,一把拍掉了卿泠手中端着的饭盒。
    其他先入社的练习生一时哗然。
    你叫什么名字?同宿舍的室友震怒,真是能耐,现在别说该守的规矩,连一点基本礼貌都不守了吗!
    在一片嘈杂的声响中,被各种指责谩骂钉住在原地的女孩面颊苍白,耳侧却因为剧烈地运动而蔓上浅淡的绯色。
    她也不解释,只胡乱地鞠了个躬,就要转身走掉,却在抬步的一瞬间被一只纤长的手扣住手腕。
    卿泠静静地看她,轻声问:怎么了?
    只是普通的一句话,阮钰白却骤然红了眼眶。
    就在卿泠还待追问的时候,刚才还一声不吭的女孩紧抿着唇,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张口:盒饭里面有牛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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