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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朔云飞渡第124部分阅读

    耽美 朔云飞渡 作者:肉书屋

    耽美 朔云飞渡第124部分阅读

    为人十九载,如今自己的命运,已经真正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刻,忽然就想到了前世时的日子,那时候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而已,虽家境优渥,却在本质上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经常在夜间流连于青楼,一杯酒,一个美人,几句简单的交谈,然后就是房间里两具靡乱颠倒的身躯,再没有任何别的目标,只是这样得过且过而已,以此消遣着短暂的生命,不知道人生的意义,也不想着明天会怎么样……回忆至此,北堂戎渡轻叹一声,放下了明黄的垂帷。

    马车辘辘而行,之后到了法华寺,车子停下,牧倾寒下马将车门打开,北堂戎渡端坐其中,见是他开的门,不由得微微一笑,从容而起,下得车来,此时先前还飘着的零星小雪已经停了,整个法华寺已提前闭寺,一上午不接待其他香客,北堂戎渡进到寺中,上了香,先祈求国运绵长,家族人口平安,之后从方丈手中取了小儿子北堂新的寄名锁,交给一旁的牧倾寒。

    一时大殿内再无其他闲杂人等,北堂戎渡又取了三柱长香点上,待认真拜过之后,便转首对身旁静立着的牧倾寒道:“……既然来了,不如也拜一拜佛罢。”牧倾寒闻言,便微露笑意,道:“好。”取长香拜了三拜,然后插到香炉里,北堂戎渡莞尔一笑,随意问道:“刚刚拜佛祖,你都求了些什么?”牧倾寒回过身来看着他,平声说道:“……我所求之事,乃是希望你一世平安自在,终生都喜乐无忧。”北堂戎渡听了,忽然就低低笑了起来,抬头仰望着殿中高大庄严的佛像,道:“人人都爱烧香拜佛,祈求神佛保佑,其实说是拜佛,不如说是想让自己有个心理上的寄托,只因在这个世界上,总存在着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有着人力似乎不可抗拒的命运罢了……倾寒,你看,这世间有人房屋百间,奴仆成群,而有的人却连存身之处也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所有人就好象是被命运主宰了一样,被它随意折腾,弄得际遇无常……”

    高高的莲花台上,佛祖面露慈悲之色,宝相庄严,北堂戎渡说着,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袖里,意态闲闲,似乎是正在自言自语一般,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大殿中:“不过呢,一个人如果站的越高,那么在很大的程度上,就几乎可以摆脱这些了,有朝一日,换作自己来操纵自己的命运……所以,孤才要一直向上走,只要还没有走到最高处,就不能停止向前,也绝不会回头。”

    话音方落,一只手已握住了北堂戎渡的小臂,牧倾寒面色沉稳,道:“……北堂,无论如何,我总会从旁助你,直到你将来得偿所愿。”他顿一顿,语气当中已掩不住那份憎恶之意:“……那人如此欺凌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从前所受之辱,他日我必助你洗清,再不受此人羞辱。”北堂戎渡犹豫了一下,然后淡淡道:“这么多年以来,父亲他待孤……总也是真心,并非一定要人觉得屈辱,只是他性情不大好,所以让人总是没……”话到这里,也不知要怎么去说,便咽下不提,牧倾寒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的愤懑与怜惜,轻轻拍着北堂戎渡的肩:“我知道,我都知道……北堂,不要再去想这些了,以后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会渐渐好起来的……”

    北堂戎渡微微点头,不言也不语,两人一时静静相对而立,半晌,北堂戎渡伸出手,抚了一下男子的鬓发,道:“倾寒,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找一个贤惠体贴的好姑娘成个家罢……不要怪孤总是旧事重提,毕竟你是知道的,孤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真的。”

    牧倾寒神情平静,抬手捉住了北堂戎渡抚在他耳边的手,目光凝视着北堂戎渡一张毫无瑕疵的俊容,低声道:“我的心意你既然已经清楚,那么其他的,就并不重要……再者,我心中根本装不得旁人,又何必去耽误一个无辜女子,误人一生。”

    三百零二 恍然不肯再遇君

    牧倾寒神情平静,道:“我的心意你既然已经清楚,那么其他的,就并不重要……再者,我心中根本装不得旁人,又何必去耽误一个无辜女子,误人一生。”他说话之间,大殿外面的冷风吹过,树上的枯枝残叶发出‘沙沙’的细响,北堂戎渡凝视着牧倾寒,就见那英俊的面容上并未显示出当年初见时的锋芒,而是被时间沉淀成了一片沉稳从容之色,如同窑藏的美酒,北堂戎渡见了,心情略有恍惚之余,亦是感慨万千,这个人从当初的断情剑到现在成熟男人的过程,就这样随着时间渐渐跨越过去,他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爱意,那种坚定温暖的气息,而这些,却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改变过的,于是忽然之间,北堂戎渡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却生起了一丝淡淡的伤感味道,一转眼,数年的时光过去,虽然记忆还在,但再回首,已恍如隔世。

    北堂戎渡的手轻轻搭在牧倾寒肩上,然后拍了一拍,道:“好罢,既然你都已经怎么说了,那么,孤也不再多讲什么了……毕竟不管怎样,总是要你自己来选择才是,孤能理解。”北堂戎渡说着,慢慢走到大殿门口,朝外面看去,现在雪已经不下了,入目处,四周一片洁白:“……真是对不起,倾寒,自从当年相识之初开始,孤就一直负你,你要的,孤永远也给不了……”

    “……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从不曾怪你隐瞒,既然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那么就与旁人无干。”牧倾寒说着,走上前来,顿了顿,然后便自身后环住了北堂戎渡,却很长时间也不说话,北堂戎渡默默地站着,半晌,才开口道:“……你怎么不说话,莫非,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只是在想,当年为什么让你悄无声息地离开,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的话,也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我很清楚,你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是何等不易。” 牧倾寒低声说着,将自己的面孔深深埋进北堂戎渡漆黑的长发当中,于是声音听起来就显得更加低沉了许多:“……北堂,我一生之中最为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与你一起度过这段时光,没有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说到这里,牧倾寒的声音渐渐地愈发低哑,同时有力的双臂也将北堂戎渡修长的身体缓缓拥紧了,如果在那段漫长的时间里,自己一直陪在这个人的身边,也许对方后来就不会受到来自于亲生父亲的伤害……每每一想到这里,牧倾寒的心中,便如同火烧一般。

    身后男子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一如对方本人那样温暖,北堂戎渡听了这番话,体会到了其中那种难以言说的感情,一时间心中有点说不出来的难过,遂定一下神,拍了拍牧倾寒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安慰道:“别说这些了,孤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们也还是在一起,随时可以见面……”他还没有说完,牧倾寒已打断了他的话:“……这不一样,当初我本想与你一直生活在一起,日日陪你,等你长大……只不过,天毕竟不随人愿,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北堂戎渡心下愧疚,默然不语,只咀嚼着牧倾寒刚才说过的话,心中微觉惘然,他深深地知道,牧倾寒的情意究竟是多么沉重,不离不弃,然而,旧日时光早已不再,再回头,已是百年身,纵然爱似流火,情深不悔,可这个人所得到的,终究永远也不会是完整的北堂戎渡,自己懂得如何去把握人生,但却从来都不擅长去经营感情,虽然不是不喜欢这个人,可在不经意之间,却已经错过了很多,永远失去了一些宝贵的东西,而且是在多年前对牧倾寒说出第一句谎言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无论拥有再大的权力,也依然没有丝毫作用,挽回不来……北堂戎渡一时悯然于怀,转过身来,反手拥住了牧倾寒,抱着这个人,感觉着对方的温暖,轻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后都会好的……”北堂戎渡说着,不知道究竟是在说给牧倾寒听,还是在安慰着自己,不经意之间,他突然想起第一次与牧倾寒见面时的场景,而如今往事已去,彼此之间再没有什么是圆满的了,而自己一生当中,也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事是圆满过的,想到这里,北堂戎渡不由得微微揽紧了牧倾寒。

    外面风声依旧,两人拥在了一起,静静不动,未几,牧倾寒忽然低声说道:“你要做的事情,我会从旁相助……北堂,你告诉我,究竟要如何多为你分担一些。”北堂戎渡听了,微微摇头,道:“……足够了,你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足够分担孤的压力了,至于其他的事,孤会解决的。”说到这里,北堂戎渡再无迟疑,声音已归于平淡,唯有目光当中熠熠如星,轻声说道:“孤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时候,也许天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孤担心的了……”

    时间过得极快,一眨眼,爆竹声声中,新年已至,宫中张灯结彩,照例热闹了一整日,待晚间宴会结束之后,月挂穹天,洒下一地银光,北堂戎渡被北堂尊越发话留下,没有回东宫。

    乾英宫内灯火灿灿,北堂戎渡坐在镜前,将头顶的玉冠取下,只见镜中映出他年轻的面孔,随着束发的青玉冠被摘下来,一头长发也无声无息地洒落了一身,平添了几分柔和的意思,再加上嘴唇红润,肌肤胜雪,因此眉宇间的勃勃英气也就被冲淡得不太明显了,北堂戎渡打了个呵欠,刚要起身,镜中却忽然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那是一张熟悉而好看的面孔,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中类似于两簇跳动着的火焰,北堂戎渡见状,正想回头去看,却被那人用手牢牢地捏住了双肩,北堂尊越微微弯腰将下巴压在了他的肩上,轻声笑道:“……听着,等会儿到时辰之后,钟声一响,你可别忘了给朕拜年,嗯?朕的压岁钱都已经准备好了,是大红包。”

    北堂尊越说话之际,呼吸中带出淡淡的酒香,北堂戎渡从镜子里看着对方,笑道:“……今天你都喝了多少酒了,怎么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北堂尊越低笑着: “朕是千杯不醉,难道你不知道么。”北堂戎渡哼了一声,道:“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我却一滴酒也没摸着。”因为身体的缘故,北堂尊越一个冬天都不许他饮酒,没奈何,北堂戎渡在宴会上也只是喝了些果子露,此时自然要抱怨几句,北堂尊越听了,右手捏一捏他的下巴,发出嗤嗤的笑声,北堂戎渡撇了撇嘴,想站起来,却忽然被夺去了唇,北堂尊越扳过他的脸,温热的薄唇百无厌倦地与他厮磨在一起,北堂戎渡的脸颊感受到男人的指头抚摸其上所带来的微妙摩擦,有点痒,便抬头捉住那手指,不让它动,北堂尊越叹了口气,松开了北堂戎渡的双唇,一面反手移开了北堂戎渡紧扣的五指,在两人分离的唇舌之间,尚且牵连着一条将断未断的细细银丝,看上去格外地暧昧情se,男人轻声道:“朕就奇怪了,怎么现在朕的自控力居然变得这么差……”

    北堂戎渡一愣,抬头看着北堂尊越,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北堂尊越见状,薄薄的唇角绽出一丝带了点肆意的笑容,拈住北堂戎渡耳朵上的玉坠,将其取下,然后就伸手把人直接扳转过来,见那睫毛密密长长地就好象是两把小扇子一样,于是便坏心地朝上面吹气,北堂戎渡被吹得直眨眼,忙不迭地想躲开,笑道:“你干什么啊你……”刚说了半截话,一颗扣子就被挑开,北堂尊越替他解着衣裳,慢条斯理地将一个一个的盘扣弄松,很快外衣就滑落到了肩头之下,紧接着,里面的衣服也被人拉下一角,露出白玉一样的肩膀,在灯光当中,是无比香艳的情景,北堂戎渡有些微微抗拒地被北堂尊越按倒在巨大的镜台上,稍微用力挣了一下,像是不太喜欢被人这么按着,正当北堂戎渡要撑起身子的时候,男人却已经低下头,把吻挨个烙上那晶莹圆润的肩膀,在肌肤间开出点点嫣红的花朵,北堂戎渡赤裸的肩头与男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有些痒,他抓了抓北堂尊越的发丝,抱怨道:“你轻些,别在我身上弄出这些印子……”北堂尊越却只是低低笑着,将北堂戎渡的腰带解开,抽离腰际,然后就任那外袍无声滑落在脚边,既而很轻易地就扯开了情人的衣襟,北堂戎渡似乎有些无奈,眉头略蹙着,露出来的身体光润如玉,胸膛平坦而白皙,衬得上面的两点红晕格外醒目。

    周围并不冷,但北堂戎渡还是伸手想要拉拢衣襟,北堂尊越也不理他,轻轻捉住他的双手,一面弯下身来,将那衣襟又大大拉开了一些,自顾自地吻上对方白皙的身体,含住其中一枚红珠,用牙齿轻啮,口唇吮吸,那||乳|首经此挑逗,在北堂尊越嘴里渐渐地就挺了起来,如同硬硬的小石子儿,北堂戎渡有些难耐地微微挺起胸膛,说道:“你不是……不是说在冬天过去之前,不碰我的吗?”北堂尊越漫不经心地舔着北堂戎渡的胸口,暧昧地笑道:“朕那是因为担心你的身子,所以才不抱你,不然只怕要一整夜都放不过你,容易让你耗费太大,但若是让你在朕身上,那么做上一次也就是了,没什么打紧……况且这可是新年,总可以例外一下。”

    北堂戎渡闻言,有点好笑地嘟囔道:“你总是怎么说都有理……”北堂尊越动手去脱情人的裤子,轻笑道:“好了,你乖乖的,嗯?朕都肯吃亏了,你倒还半推半就的……”北堂戎渡微微一愣,眼看着男人惊心动魄的俊颜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含糊拒绝道:“不行,别在这里……”但北堂尊越好象是没听清楚还是怎么回事,依然将北堂戎渡的裤子剥了,整个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北堂戎渡略挣扎了一下,还是软倒在镜台上,光滑的肌肤贴住坚硬的木质,有点儿不太舒服,北堂尊越正要进一步纠缠的时候,却见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北堂戎渡推着他,道:“别在这里,到床上去……”北堂尊越听了,金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北堂戎渡,而北堂戎渡也很有耐心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未几,北堂尊越微垂了眼睑,似乎是妥协了,口中抱怨道:“麻烦的小子……”北堂戎渡见状,这才笑了,却忽然只觉得身子一轻,被人拦腰抱起,北堂尊越抱着儿子,顷刻之间就已走到了床前,将人放在那张巨大的龙榻上,还没等对方动一动身子,就俯身压了上去,北堂戎渡向后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舒展双臂,抱住了北堂尊越,主动送上双唇,一面慢慢地展开身体,低声说道:“二郎,你身上很香……”

    北堂尊越笑了笑,唇角依稀有温柔的影子,将嘴唇轻轻印在北堂戎渡的唇上,止住了他的话,北堂戎渡主动亲了亲男人,同时双手十分熟稔地帮对方解着衣裳,此时窗外朦胧的月光倾泻如水,殿中烛火寂寂,只见那大床上两具身体紧拥着,衣衫半褪,悄然自身上滑落下去,露出雪白的肌肤,灯光中,极为魅惑撩人……周围一片暖暖,是只为两人而制造出来的良辰。

    半晌,床内传来的喘息声逐渐加重,北堂戎渡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出一片绯红色,身上已然不着寸缕,双眼微睁,口中不时溢出一两声低不可闻的轻哼,频频喘息着,俨然是动情的模样,两只手在男人的胸前毫无目的地揉搓不已,北堂尊越的唇流连在他颈间,一边捉住他那不安份的双手,一边舔吻着北堂戎渡白嫩的耳垂和脖子,惹来身下的人一阵不安的扭动。北堂戎渡牙齿轻咬,道:“把那东西……解开……”北堂尊越听了,也不抬头,只是摸索着用戒指上的钥匙打开了北堂戎渡腰间的金锁,把那护具取下,丢到一旁,北堂戎渡下意识地长长松了一口气,眼含懒懒之意,挺起小腹不断摩挲着北堂尊越的下体,道:“行了……你快点上来……”北堂尊越抬起头,看见北堂戎渡浓密的长睫微微颤抖,就在离自己咫尺的地方,便在上面吹了一口气,一双火热的手掌抚过北堂戎渡的腰身,所过之处,如同点着了一簇簇的火苗,北堂戎渡轻喘起来,被男人摸得身上发烫,不耐道:“你快些……不然就让我自己来。”

    北堂尊越‘嗤’地一声笑了起来,说道:“你老实点儿。”一面说着,一面用双手在对方的胯间抚摩,北堂戎渡下身在这种似有似无地挑逗之下,很快就立了起来,双脚本能地缠上了北堂尊越的腰,上下摩挲不已,微睁的蓝眸里泛着情欲之色,那模样看起来让人心神荡漾,明显是已经不太耐烦了,北堂尊越见状,索性将他的腰捞起来,用一只手揽着,把自己那已经烫起来的物事抵在对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抓过北戎渡的右掌,按在自己胯间,微恼道:“……朕自己都还难受着,你还催个屁!”北堂戎渡的手被男人按在那东西上面,只觉得烫手,不由得就有些脸红,略觉惭愧地道:“那我给你摸摸……”说着,掌心轻轻抚弄着那里,北堂尊越微绷了一下腹部,喉中隐隐传出压抑的闷哼,带着欢愉之意,北堂戎渡抿唇轻笑,灵巧地抚摸着父亲的火热,北堂尊越微眯双眸,享受着情人的服侍,一边伸出长长的胳膊,从床头的暗屉里摸出房事用的香脂,替自己涂抹了一番,未几,北堂尊越忽然推开了北堂戎渡的手,自己低下头去,把身下人的腿大力分开,露出全部的秘密,然后才将北堂戎渡微微挺立的分身含在口腔当中,同时手指也不断地在周围抚弄,放下身段来取悦情人,北堂戎渡顿时倒吸一口气,脚趾忍不住蜷起,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定定地瞧着北堂尊越正专心致志地含弄自己的那个地方,一面吸气一面断断续续地道:“慢点儿,慢点儿……嘶,你轻一点儿啊……”

    北堂尊越凤目微挑,只当听不见,口中快速地吞吐不已,发出暧昧黏腻之极的啧吸声,眼中有浓浓的情欲之色流淌,北堂戎渡胸膛不住地起伏,一手插到男人的发中,眉心紧皱,虽然十分享受,但北堂尊越却偏偏太会拿捏分寸,总是在将他送到极限之前就马上收敛,不让他痛快,北堂戎渡在这番手段之下,口中溢出一声声暧昧的喘息,被撩拨得血气上涌,刺激难当,难以自制地扯着北堂尊越的头发,哑声道:“你这是想玩死我……”殿中湿润的水声响个不停,北堂尊越闻言,吐出性器,从情人被舔得濡湿的胯间抬起头来,然后直起身,却又勾起了北堂戎渡的下巴,凑过去蛮横地索吻,将北堂戎渡半撑起的上身重新又给压了下去,北堂戎渡此时哪里还有多少耐心,只觉得下面难受,非要进到什么地方驰骋一回才好,连连用那里去顶北堂尊越结实的臀,双臂也主动地攀上了父亲的脖子,急躁道:“快点儿……让我进去……”北堂尊越斜眼睨他,冷哼了一声,道:“……你不这么急色会死?”说归说,仍然只是慢条斯理地吻着北堂戎渡的面孔,一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捏揉着情人胸前的突起,北堂戎渡一向高傲的眼神已经有些迷蒙,小声唤道:“二郎,求你了,你只当救我一救……”话还没说完,北堂尊越已经抬了抬腰,一手扶住北堂戎渡分身,自己皱着剑眉,缓缓沉腰下去。

    “……嘶!”北堂戎渡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下面一热,已被慢慢纳入了什么地方,紧箍得叫人忍耐不住,一时间面色潮红,小腹紧绷得不能自已,本能地就想挺腰抽 送,北堂尊越却立刻紧紧扣着他的腰肢,不让他乱动,一面倾身上前,双手捏着北堂戎渡的脸蛋,啃他下巴,一面忍着不适继续往下,只听两人同时低低一喘,完全进到深处,北堂戎渡还来不及思考,就已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抱上父亲的胳膊,身体瑟瑟发着颤,正在努力压抑自己想要更加深入的冲动,道:“你放松一点儿,弄得我都有些难受了……很热。”北堂尊越难得有略略的尴尬,道:“……闭嘴。”说话间,已微微抬起自己的腰身,开始试探着缓慢晃动,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北堂戎渡勉力忍住呻吟声,不过才浅浅抽锸了几次之后,就迅速有浓重的快感油然而生,一时眯缝着眼睛,本能地往上抬起腰身,去向北堂尊越索取更大的快乐,急急地就顶了过去,撞得北堂尊越一滞,一声闷哼脱口而出,北堂尊越当即骂了几句,随后就抓住那腰肢,再不许他胡乱动作,一边面上微带隐忍之色,将所有的不适都化作亲吻,低头堵住北堂戎渡的唇。

    窗外夜色凉如寒水,殿内却是春意如海,偌大的龙床上,两人交缠紧凑成一团,北堂戎渡圆润白皙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手捏搓得发红,两条腿绷得紧紧的,不断地想要将身上的高大男子掀下来,自己在上方一逞畅快,北堂尊越却始终牢牢将他压住,轻纳慢退,动作一番从容,口中霸道地啃咬着对方的唇,北堂戎渡被箍得‘啊’了一声,几乎泄了出来,仰头频频喘息,双手缠紧了男人,原本好看的面容愈发显得迷人,那微微的呻吟声听在北堂尊越耳中,如闻仙乐一般,北堂尊越大力搂北堂戎渡在怀,专心吻他柔软泛红的唇,还不忘低声挑逗道:“……如何?朕的本事,可比旁人要销魂许多罢……你可喜欢这滋味?”北堂戎渡被男人一番压榨弄得气喘吁吁,央求道:“好人,慢些……”北堂尊越嗤笑不止,故意道:“……刚才求朕要快,现在又要慢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他说话间,自己也是眼角微泛红晕,虽然痛楚难免,却也不是不动情的,正值此时,殿外忽然有钟声远远传来,紧接着,震天的爆竹声噼啪响起,天空中烟花四射,北堂戎渡突然大声地喘息起来,身子一阵颤抖,便在北堂尊越体内缴了械。

    滚烫的液体冲进腹中,让人不可避免地失神片刻,北堂尊越长长出了一口气,定下心神,搂过北堂戎渡亲了亲,然后抓过北堂戎渡的手,按在自己还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上面,一边在那柔嫩的掌心里摩擦着,一边低头啃咬北堂戎渡胸前的两点晕红,发出清晰的湿润吮吸声,一直等到出了精,将大量的热液溅在北堂戎渡的腹部之后,这才腰身一抬,让充塞体内的分身缓缓退了出来,同时一股白浊混合鲜红颜色的液体就从股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北堂尊越此时刚刚松懈了精神,却忽听身下人道:“二郎,新春吉庆……”低头一看,只见北堂戎渡长发散乱,眼角泛着桃花色,面带微笑,北堂尊越先是一顿,随即就微勾薄唇,道:“……新春吉庆。”说着,从枕下摸出一封红包,放在北堂戎渡胸口:“你看,朕可是早就准备好了。”

    北堂戎渡笑了笑,抬起一只手,抚上那人温柔的唇角,北堂尊越握住他的手,道:“又过了一年,你都十九了,明年就是二十……怎么朕觉得这日子好象一直都到不了头一样。”北堂戎渡听了,笑道:“怎么会?最多活上一百多岁,哪有什么到不了头的,再说了,要是真的没完没了的,一年又一年,只怕你早晚也会厌了……” 北堂尊越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在北堂戎渡耳边道:“你怎么知道朕会厌烦?你听着,不管怎么样,你都得陪朕很长时间……你这小子,什么事从来都不往好的地方想。”北堂戎渡嘟囔了一句,缩进男人怀里:“你又没听我说完,急什么?我是说,等到以后哪怕是你和我都老了,老到你腻了我,我也厌了你,但是那时候,咱们还是可以一起过新年,一起守岁。”北堂尊越笑了一声,用力揉了揉北堂戎渡的脑袋,道:“……听起来倒不坏。”北堂戎渡抬起头,抚摩着北堂尊越英俊的脸孔,细细端详着,开玩笑道:“都说美人配英雄,可你既是美人,又是英雄,谁来配你才好?”北堂尊越身上有些酸痛,侧身躺在一旁,搂了北堂戎渡,随意道: “……你就差不多可以了,朕也不要别人。”

    “……我小时候,可从来也没想过像你这样的人,居然有一天也会甜言蜜语地哄人。”北堂戎渡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耳垂,笑着说道,心中却有所触动,感觉满满的都是一股安逸,而这种幸福的味道,他不想任其流失,但目光却不经意瞥到了被丢在一旁的护具上,顿时整个人就几不可觉地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略略寡淡了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好,可是温暖中却还带着冷酷,慈爱中亦有无情的一面,这并非是对方故意反复无常,仅仅只是本性罢了,而人与人之间哪怕有再深的感情,却也经不起一次次的打击与施加压力……思及至此,方才略有动摇的心也再次坚定下来,即使有一瞬间他想放弃,只维持着现在的生活就好了,但人毕竟是自私的,他终究还是没有被感情所抵消了理智。一时北堂戎渡坐起,道:“……身上又黏又湿的,去洗一洗再睡罢。”北堂尊越无所谓地道:“麻烦,就你事多。”遂起来与北堂戎渡一同前去沐浴,待回来时,床上也已被宫人换好了干净被褥,两人并头躺下,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日北堂尊越一早醒来,随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他起身掀起明黄的帐子,就见北堂戎渡正站在南窗下,头戴紫金冠,身上也穿着一袭紫色蟒袍,正给一对相思鸟喂食,见他醒了,便道:“快起来罢,一会儿佳期他们还要来拜年。”说完,好象想到了什么,走过来从床头的抽屉里取了药,替北堂尊越抹了,道:“还疼吗。”北堂尊越伏在榻上,懒懒道:“……朕还没那么娇气。”北堂戎渡笑了笑,帮他重新系上裤子,这才唤人进来伺候北堂尊越梳洗更衣。

    约莫辰时左右,沈韩烟便携了三妃以及三个孩子一同进宫,一时众人行礼既罢,北堂戎渡抱过才出生一个多月的北堂新,对北堂尊越说道:“爹,你还从没瞧过新儿呢,你看看,他长得倒很像佳期小时候。”北堂尊越微微挑眉:“……哦,是么?”一面说,一面顺手接过襁褓,没曾想,原本北堂新正安安静静地吮着手指头,但北堂尊越刚一抱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奇异的牵系在指引着,北堂新吧嗒了两下嘴,忽然就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

    北堂新张着粉红色的小嘴直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北堂尊越顿时微微一愣,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旁边北堂戎渡却是眼神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忙从北堂尊越的手里接过了孩子,一边轻轻拍着,一边哄慰道:“好孩子,不哭不哭……”说来也怪,北堂新刚一落到北堂戎渡的手里,就止住了哭声,北堂尊越只觉得莫名其妙,索性又去抱这个小孙儿,皱眉道:“……怎么了?”但他一抱过孩子,北堂新就又哭了起来,谢妃在一旁看着儿子大哭,十分心疼,但又不好表现出什么,北堂戎渡从北堂尊越手上接回儿子,轻声道:“还是交给他母亲罢。”说着,就把孩子送进谢妃怀里,说来奇怪,北堂新只一离开北堂尊越,就渐渐止住了哭。

    一时北堂尊越若有所思,既而有些好笑地对北堂戎渡道:“这孩子看起来,好象倒是对朕有些不喜,一到朕手里就哭个不住。”北堂戎渡声音平缓,微笑着轻声说道:“……说不定新儿他上辈子的时候,跟爹有什么干碍也说不定。”北堂尊越不以为然,道:“哦?那倒是奇怪了。”

    转眼匆匆数日过去,初四中午吃过午饭,北堂戎渡正在书房处理手头的一些杂事,却忽有太监道:“……殿下,谷大人求见。”未几,谷刑进到里间,见了北堂戎渡,便垂手立着,北堂戎渡一面用笔蘸了蘸墨,一面随口道:“……怎么这个时候忽然来见孤。”谷刑面色平常,只道:“爷当初命属下去查的事情,如今已略有收获……那刺杀爷的灰衣人,属下已经有了些眉目。”

    三百零三 纸包不住火

    北堂戎渡听了这话,手里的笔一停,当即长眉倏扬,看向谷刑道:“……你是说,你查那个人已经有些眉目了?”谷刑道:“是,属下手中散布于京中的那数百秘探,每年都要爷撒下大把的银钱来供养,自然不能白白养着,总要有些用处。”北堂戎渡放下笔,想了想道:“什么眉目?莫非是查到了此人的身份不成?”谷刑微微正色道:“回爷的话,此事属下尚未查出……但如今根据可靠情报,属下已经掌握了此人在京中的一处落脚之地。”北堂戎渡闻言站起身来,精致如画的眉目间闪过一丝狠戾之色,嘿然道:“在哪?”谷刑听他问起,便说了一处地方,又道:“此人眼下并不在那里,属下已命人日夜在附近盯住,一有消息,即刻便来报与爷知晓。”

    北堂戎渡舒出一口气,道:“……也罢了。”他向来做事喜欢快刀斩乱麻,如今有这么一个修为极深的对头时刻伏在暗处,又怎能让他心安?实在就像是一根扎在肉里的尖刺一样,非揪出来灭得干干净净才可以真正放心。一时谷刑退下,北堂戎渡自己寻思了片刻之后,便静下心来,看看外面天气还好,便吩咐人备了车马,自己穿上大衣,就准备进宫去看北堂尊越。

    到了乾英宫时,北堂尊越却不在,北堂戎渡便在内殿等着,自己一面喝茶一面找了一本书随意翻翻,打发时间,约莫不到两刻钟的工夫,北堂尊越裹着一身寒气进来,北堂戎渡当即放下手里的书,起身笑道:“外面挺冷的罢?我在这里都已经等了你一阵了。”北堂尊越顺手拧了一把北堂戎渡的脸颊,低笑道:“……怎么,等朕一会儿都不愿意了?”他此时身上披着中毛熏貂黑色裘衣,油黑柔软的质地,面孔的周围都被毛茸茸的风毛裹着,乍看之下,少了平日里的桀骜威严之色,倒更显得英姿勃发许多,北堂戎渡一拍他的手,抱怨道:“你手凉死了,就来碰我……真是没安好心,故意戏弄我的。”他脸蛋儿上的皮肤极好,仿佛略略一掐就能够掐出水来一样,指头捏上去都能带出一丝回味来,北堂尊越哂道:“怎么你现在年纪越大,倒越来越娇气了,朕摸一下都不行,还能冷死你了不成?”说着,索性一把扯了北堂戎渡在怀,北堂尊越此人的性子向来怪异,别人越不愿意什么他就越要去做,因此揽紧了北堂戎渡,故意道:“既然嫌朕手凉,那你就给暖暖。”一面说,一面已将手伸进了北堂戎渡的衣襟里面。

    “嘶……冰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缺德……”北堂戎渡顿时轻吸一口冷气,北堂尊越冷冰冰的手摸进他的怀里,贴在热乎乎的胸口上,激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地就要把男人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其实北堂尊越也只是逗他玩玩而已,哪里舍得真冰着了他,因此任由北堂戎渡将自己的手推开,低低笑道:“真是娇生惯养坏了,连半点寒气都不肯受着。”北堂戎渡白了北堂尊越一眼,把衣襟掩紧了,不以为然地嗤道:“那又怎么了,如果是小时候练功打底子,或者是从前行走江湖,后来行军打仗的这些时日,自然有什么苦头都要挨着,但是现在既然过得很安逸,那还凭什么叫我受苦?”北堂戎渡原本就生得极好,眼下他穿着一袭做工考究的精绣华袍,华丽奢雅之余,更衬托得眉目如画,再配上那微微嗔视挑眉的生动模样,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即使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只一双凤目浅浅一顾,让人看了,就不能自主,北堂尊越见状,叹气道:“……也就是你运气实在是好,投胎给朕做了儿子,从小锦衣玉食地给养到这么大一个人,不然若是平常的人家,谁能养得起你这么娇惯的小子?”

    北堂戎渡双眸带傲,凝眸注视着北堂尊越,风华卓然,一时桀然轻笑,悠悠说道:“你才要偷笑呢,我若不给你做儿子的话,现在你要上哪里寻我去?”说着又凑得近了些,雪白的手指戳了一下北堂尊越的胸口,声音朗朗:“……怎么,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现在都十九年了,你才开始知道心疼了?”北堂戎渡本来就眉目清逸得很,此刻脸上薄嘲淡谑,笑影摇晕,再配上双腮间的两个浅浅酒窝,更有一番让人柔软到酥麻的风情,北堂尊越平生阅遍美人,向来对美色看得很淡,可对别人是一回事,对着北堂戎渡又是另一回事,只看着对方这样未语先笑的动人形容,就不由自主地捧他在手心里了,于是伸手将北堂戎渡揽入怀中,摸了摸那黑亮光滑的发髻,笑骂道:“……臭小子,怎么说话越来越尖酸起来,你年纪越大,就越爱跟朕抬杠。”北堂戎渡被男人揽在怀里,鼻中可以清清楚楚地闻到北堂尊越身上隐约的香味儿,那气息悠长而绵柔,很是舒服,北堂戎渡稍微推一推北堂尊越的怀抱,仰头看着男人,含笑道:“你知道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吵吵闹闹才是有意思,这世上有些夫妻一辈子都是客客气气不红脸的,他们说起来不过是‘相敬如宾’四个字而已,哪有什么厚重情意的。”

    北堂尊越闻言,伸手勾起北堂戎渡的下巴,面带一丝揶揄之色,道:“‘这世上有些夫妻’……啧啧,怎么,承认跟朕是夫妻了?”北堂戎渡反手搂住北堂尊越的腰身,低低微笑道:“我以前也没说不是啊……”北堂尊越听了心中一动,亲了亲那红润的薄唇,轻笑道:“……难得这么乖。”说罢,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唤人打热水进来,一边动手自己解开身上的貂裘:“刚才朕一路走过来,外面的雪还不浅,把朕的鞋袜都洇得有些湿了。”北堂戎渡听了,就凝目朝男人的袍角下面看去,果然就见皂色的鞋面被洇湿了不少,此时北堂尊越已在一旁的矮榻间坐下,脱了鞋袜,未几,宫人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北堂尊越挽起裤腿,将一双赤脚伸进水里浸泡着,北堂戎渡在他旁边坐下,见那水热腾腾的,北堂尊越的表情也显得好象十分舒服,连眼睛都微微眯上了,微仰着靠在身后的一堆软垫间,一副颇为惬意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北堂戎渡就也有些意动,干脆便弯腰把自己的鞋袜也脱了,对北堂尊越道:“嗳,你让一让,给我也腾点儿地方,我也泡泡脚。”说着,挽了裤腿,就把自己雪白的双足放进了金盆中。

    冬天泡脚确实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北堂尊越微微松了脸,一副很是受用的表情,谁知旁边北堂戎渡的脚刚一扎进水里,就马上咦道:“……烫!”立刻把双足踩在了北堂尊越的脚背上,北堂尊越看了他一眼,懒懒开口道:“废话,水不热还泡什么脚,也值得你一惊一乍的?”说归说,还是任凭北堂戎渡踩着自己,哪知道北堂戎渡却玩心甚重,不肯安生下来,用脚丫子一下一下地有规律踩踏着男人的双脚,北堂尊越不耐烦了,道:“闹什么?”北堂戎渡笑吟吟地踩得挺带劲儿,说道: “我这可是在给你按摩呢……”北堂尊越看他满脸狡黠的模样,索性忽然将双足一抬一踏,顿时就将北堂戎渡捣乱的两只脚牢牢地踩在了脚下,令他动弹不得,北堂戎渡被踩得‘啊’了一声,立刻挣扎道:“喂,你踩死我了你……松开,脚都被你踩折了!”

    北堂尊越嗤道:“胡扯,哪里就踩折了。” 但口中这样讲,却到底还是松开了力道,一面弯腰去查看是不是真把这娇贵的情人弄疼了,就见北堂戎渡绣工精美的衣裾下,露着一双修长精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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